11月7日下午茶歇期间，几名现场观众向工作人员索要会议的速记稿。“我手上只有与会学者的论文集，今天现场讨论实在是太精彩了。”一名来自社会媒体的记者表示。

作为经济分论坛唯一一个与土地政策相关的主题发言，《与市场不一致的土地政策系统导致的中国结构性扭曲之负面影响》的作者文贯中教授在发言的一开始就打趣说，“今天我要说的是一个很庸俗的问题，就是土地。然而又不断地被人们关注着，它就是中国的土地问题。”针对最近被不断提起的“中国模式”，他认为“土地政策”是其中一个不可或缺的关键词。

讨论环节时，一位学者紧紧抓住“中国模式”的“尾巴”，向在场的教授发问。究竟什么是中国模式？与凯恩斯模式有什么区别？为什么中国能够在危机中表现得比其他国家要好？中国政府采取的力度比西方高十倍，速度也更加快。除此之外呢？计划经济的模式源于三十年以前，最近在不断被重新提起，是否需要重新赞扬这种制度？而其低效率的地方究竟又在哪里？

首先作答的胡永泰教授表示，就土地问题而言，土地应当私有化，国家可以建设土地，但不是空占土地更不是卖掉土地。租赁是不错的形式。在现有体制下，农民工没有钱买房子。新加坡和香港采取的形式的，把地租给农民十年，然后再以一种较低的价格卖给他们。

“但我们不认为香港模式在中国大陆也奏效。”在大陆，土地归属权其实始终存有疑虑。土地私有化的难度有多大，归根到底是看共产党在基层控制力有多强，这也是解决土地问题中所需付出的政治成本。对于得到土地的农民，他们会选择卖掉土地。有的人用这些钱来买毒品，而有的用来再生产。政府可以对这些有额外收入的人征税，对乱花钱的人采取消极措施，不鼓励他们这样做。

Jame Wen教授接着说，中国政府把香港和新加坡的模式看做唯一愿意学习的模式。新加坡也有个高效率的集权政府，但实际上新加坡是中国的理想模式吗？至少在住房这一块，香港和新加坡并不具有完整性，因为他们没有农村人口。因此必须更广泛地吸收学习台湾经验、日本经验和韩国经验，而不是只看重城市国家。

“什么是中国模式？”仍旧是一个最难回答的问题，一位来自新加坡的学者表示，三十年来中国的历史在不断演进，政府干预在不断减弱。过去三十年中，每天都有人在批评中国的发展模式，但是毋庸置疑它深刻地影响着世界的发展。

“然而是否能据此定义中国模式，是否真的存在一个中国模式，还是一个正在进行着的问题。”

文字：王磬

编辑：亮亮